不定。
这股气息虽然相隔甚远，但纯粹的力量压迫感，甚至比他都要强大。
“别忘了，他献祭的是什么。”
李紫煌语气平淡，却字字千钧。
“数千万生灵的血肉与灵魂，被强行转化为最纯粹、最癫狂的养料。以如此海量的牺牲为代价，将自身推至这般高度，不足为奇。甚至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眼中紫芒微闪。
“这，恐怕还远未到他的极限。”
能够调动国运、深刻理解集体力量与个体承载关系的李紫煌，比任何人都清楚鬼狱所走道路的恐怖与潜力。
那是一种与他自身道路截然相反、却同样触及世界底层规则的邪道。
以绝对的剥夺与献祭，换取个体力量的无限膨胀。
在鬼狱自身营造的癫狱主场，除非能在他彻底完成登神前将其核心斩灭，否则一旦功成，常规手段将再难遏制。
他如果选择蜂主的话，便会面临和鬼狱一样的局面。
只不过相比于鬼狱的献祭，他需要动用的，是国运，但这样，却动了龙国的根本，自己强大起来很容易，但相对的，龙国也会走向衰弱。
而且当前的龙国需要一个顶尖战力来稳住局面，虽然蜂主更适合他，但面对大局，他选择了戮骸，走了单体极限，成为龙国当前的精神支柱。
李紫煌最后看了一眼远方那片被毁灭光辉笼罩的区域，眼中跳过一抹紫金色的雷电，他默不吭声的转身，衣角微扬。
“传令各舰。”
李紫煌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威严，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决断。
“进入最终打击预备状态。锁定东京核心坐标。一旦我方确认【夜】的生命气息彻底消失，无需再请示，立刻执行净化协议。”
命令简洁，却重若泰山。
这意味着，一旦墨舞战败，或者鬼狱的力量失控到可能威胁全球，那么预先设定的核武器彻底抹平东京甚至岛国的最后方案，将立即启动。
“是！”
身后，传来低沉而坚定的回应。
……
美利坚，企业号航母。
弗尔蒂站在舰岛高处，暗红色的瞳孔同样紧盯着东京方向。
他比其他人感知得更清晰，体内那源自墨舞的血裔之力，让他能模糊感应到战场中心那两股对撞后的狂暴气息。
主人的气息依旧强盛，甚至，在某种压抑中孕育着更恐怖的爆发。
但鬼狱的气息，也确实在一次对撞后，达到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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