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砖房舍的窗口亮起了几点昏黄的油灯,微弱得几乎看不清,被暮色吞得只剩了模糊的轮廓。
她没有开口,只是伸过手来,将他搁在膝上的那只手握住了。
身后的炭炉旁,朱雄英正捧着半条烤鲫鱼啃得满嘴流油,狸花蹲在他脚边等着掉下来的鱼皮。
笑声、篝火、柳荫、安逸,全在这边岸上。
可河的那边,是另外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