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玄被撞得一个趔趄,手里的竹篓脱手飞了出去,里面的月光草天女撒了一地。
“哎哟!”仲玄心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,也顾不上看是谁,先跳脚惊呼:“是哪个糟糕家伙!赔我的药!”
他气呼呼地抬头,这才看清撞他的人,是烽迟,怀里还抱着个不省人事的。
以他的眼力,一眼就看出了夏清影这是喝醉了。
他再往后一看,好家伙,墨白、弑渊、夜肆、司曜、言真……
一个不落,全挤在他这小院门口了。
这阵仗,惊得他差点把下一句骂人的话咽回去。
上一次,他的药被掀了一地的事,是乘风干的。
这一次,是烽迟。
都是夏清影的兽夫。
难缠哟~
但仲玄一想到满地草药,还是没好气的怼了出来。
“你们这群冒冒失失的崽子!都挤在这里干什么!进来帮我捡药!”
“不捡休想让我看病!”
他话一落,言真第一个挤进小院,蹲下身就手脚麻利地开始捡草药。
一边捡一边抬头,语气恳切:“巫医大人,药我一定捡好,麻烦您,先看看我家妻主,她等不起。”
仲玄眉毛挑了一下。
哟,没想到这小雌性的一群刺头兽夫里,居然还有个这么懂规矩,会说话的。
他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:“嗯……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,本巫医就给看看。”
随即转向还抱着人杵在院子当中的烽迟,眉头一皱:“还傻站着干嘛?把人送进里屋榻上!”
烽迟被训,半点不敢吭声,连忙抱着夏清影进屋里。
很快,仲玄也跟着进了屋,翻翻夏清影的眼皮,探探她的脉搏和气息。
最后用治愈天赋感知了一下。
心里更有底了。
夏清影就是醉晕了,睡得还挺沉。
他收回手,不悦地扫过挤在屋里、一个个绷着脸的雄性们,眼珠子一转,决定发一发刚刚被破坏一丢丢好心情的怨气。
于是板起脸,故意用严肃的语气训斥:“你们一个个的,怎么照顾伴侣的?她喝这么多酒你们就任由她喝?”
“知不知道,酒这东西,喝多了也是能要命的!”
“尤其是雌性,身体娇贵,哪能由着性子胡来?”
“这次是晕倒,下次万一出点别的岔子,你们哭都来不及!”
他边训斥边观察那几个雄性的脸色,果然看到他们神情更紧了几分,心里那点小小怨气,散了。
嗯,吓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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