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喊饿。
今天这情况,太不正常了。
不正常到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,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抢走了,而他还被关在门外。
连他都觉察到了不对劲,更别说聪慧过人,心思九曲十八弯的司曜;运筹帷幄、洞察力惊人的夜肆,以及脑子活络、直觉敏锐的言真了。
三人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投向那层隔绝所有窥探的领域屏障。
心头,某个让人极度不爽的猜测,越来越清晰。
妻主醉酒、单独相处、睡到日上三竿还无任何动静、墨白布下领域严防死守,这几个点串联起来。
指向一个他们不愿承认,却又无比合乎逻辑的猜测。
难不成,昨晚墨白这厮已经趁虚而入,不,是名正言顺跟妻主结合了?
思及此。
司曜眼底闪过晦暗,唇抿的紧紧的。
言真直接垮了脸,橙色的呆毛都耷拉下来。
夜肆背在身后的手,指节微微收紧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三人心头都泛起酸涩。
尽管墨白是正夫,他与妻主结侣是天经地义,迟早的事。
但真到了这一刻,心里怎么可能不酸,不涩,不憋闷?
终于,烽迟这憋不住,炸了。
他停下脚步,转向那紧闭的院门,用尽力气大吼。
“墨白!你给我把这该死的领域撤了!”
“妻主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妻主,你凭什么把我们拦在外面?!”
“你要再不撤,我就去告诉首领和大祭司,你想独占妻主,让他们评评理,我倒要看看你这正夫还想不想当了!”
吼声如雷,震得地面仿佛都颤了颤,也彻底打破了院内的平静。
正在喂夏清影吃烤鹿腿,享受独处时光的墨白,深眸寒光一闪。
床上,听到这石破天惊的一吼的夏清影,更是浑身一僵,嘴里的肉都不香了。
该来的,终究是躲不过。
她抬眼,看向墨白。
墨白神色冷峻,将剩下一半未吃的兽腿递给夏清影,“安心吃,我去处理。”
说完,他起身,不疾不徐迈步,走向院门。
夏清影望着墨白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里的兽肉,决定继续装一会鹌鹑。
反正……
烽迟喊的是墨白,就…就先让墨白面对暴风雨吧。
她相信,以墨白高级腹黑的程度,应对外面那几个人,应该没多大问题。
……
墨白到了院门口,修长的手指搭上门栓,轻轻一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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