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两道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从演武场外掠来。
为首的老人,面容慈和,眉宇间却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,正是镇诡司司长周泽勋。
而跟在他身后的老人身形挺拔,渊渟岳峙,眼底却翻涌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,是副司长张鹤松。
两个人一落地,就挡在了裴时序和苏棠之间。
周泽勋上前一步,神色严肃:“事情刚刚邹部长这边已经通报给我们了。时序,我知道你小子现在很生气,但苏棠真的不能杀。”
裴时序冷笑,血色竖瞳中翻涌着戾气:“不能杀?这种私自盗取封诡珠,教唆他人放出S级鬼皇,置数万军民于死地的畜生,镇诡司都要包庇?那镇诡司的律法算什么?摆设吗?”
“从今往后,是不是我也可以想杀谁就杀谁?”
周泽勋只觉得无比头疼:“臭小子,别乱说!我们没说过不惩处她。”
“但惩处不代表要杀了她!”
此时,张鹤松已缓步走到苏棠面前。
他俯身将倒在地上的少女扶起,动作温和地梳理她凌乱的长发,拂去她脸上的血污。
众人这才震惊地注意到。
苏棠那张之前被裴时序摔得血肉模糊、鼻骨塌陷的脸,此刻竟已恢复大半。
就连胸腹被锁链贯穿的伤口,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。
若司念此刻醒着,就能看见无数猩红细线如虫群般在苏棠的眼耳口鼻间蠕动爬行,诡异而瘆人。
苏棠见到张鹤松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哭得撕心裂肺:“张爷爷,你救我……救救我啊!队长他要杀我,他真的会杀了我的!”
张鹤松目光幽深地看着她,声音温和,循循善诱道:“小棠啊,你怎么这么糊涂?就算雷鹏再想报仇、再怎么求你,你也不能心软,做出这种错事啊!”
苏棠先是一愣。
随即立刻双眼一亮,哭得更加凄楚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张爷爷……我只是觉得雷鹏哥哥太可怜了。他一直求我,一直说要报仇,我……我一心软就昏了头答应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,你这孩子就是太心善了。”张鹤松轻轻摇头,语气怜惜,“但既然犯错,就必须接受惩罚,你明白吗?”
苏棠抬起泪眼,小心翼翼地问:“什……什么惩罚?”
话音未落——
噗嗤!
噗嗤!
两道锐器入肉的闷响骤然炸开!
“啊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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