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。”
他猛地提高音量，震得麦克风发出刺耳的“嗡嗡”啸叫：
“调查你们之间，是否存在利益输送行为！！！”
全场炸了。
“什么？？？”
“卧槽，直接上升到利益输送了！”
“狠啊，这一下子把林战也拖下水！”
“这手段，毒辣！”
“要是真调查，陈主任昨天的自爆就说不清了！”
顾振山猛地站起：“戚鸿山，你——”
戚鸿山冷冷一瞥：“闭嘴！我是在走程序。”
“程序？！”顾振山怒吼，“你这是——”
“这是维护纪律！”戚鸿山直接打断，声音如雷，“没有证据的英雄故事，就是欺骗！
你们要真想把军区当成演艺现场，那我第一个不答应！”
话音落地，会场一片混乱。
有人附和戚鸿山：“对！没有证据，就是表演！”
有人怒斥：“狗屁！视频就摆在这儿，你眼瞎吗？”
有人摇头：“不，不，还是没名字！还是没编号！关键证据差口气！”
一时间，议论声、呵斥声、笑声、冷哼声，交织成一片刺耳的噪音。
会场再度沸腾。
而林战，却依旧静静站着，背影如山，面容不改，
仿佛这一切嘲笑与质疑，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。
林战甚至伸伸手，示意戚鸿山先坐下，
别激动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