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奚照雪把三发状态最接近的原装弹压进弹仓,随后推开耳房后墙那块松动的木板。
木板外连着一条排水支沟,雨水正贴着沟底往后坡流。
她用右肘支住身体,左手只虚扶枪身,沿着支沟缓慢向前。
外面的拉线正在一点点绷紧。
洗涤棚后坡,第一个稻草人的肩膀正在雨里缓缓抬起。
另一处从未开过枪的石缝中,奚照雪的枪口正贴着湿草,一寸寸探向山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