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谷口的雾,西北方向的林线连成暗色一片。
那股腐败气正在变重。
陶响莲从路边湿草上捻起一粒粗盐。
“盐还没化,车没走远。”
奚照雪把木棍探进尚未被雨水抹平的车辙。
“散开,跟住。”
队伍正沿着泥辙踏进野猪坪。
雾里,那阵干涩的车轴声忽然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