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山的马粪。这一拳下去,受伤的只有自己。
好半天,马厩响起一声冷笑,“呵。”
她死定了!
郁圆还不知道自己被记恨上了,她现在正在面对继母的怒火,“你姐姐不知道死哪儿去了,居然为了区区一点人肉,就离家出走!
有本事,她永远都别回来!”
郁圆不敢发表意见,
毕竟没有谁比她更知道继姐现在在何处。
等继母发泄完,她重新恢复那副刻薄又端庄的姿态,矜持地用白色手绢按了按自己的嘴角,
“今晚,就是国王举办舞会的日子。去准备你的礼服,裁缝已经在庄园里等你了。”
郁圆点点头,
朝着裁缝工作的房间走去。
刚迈进去,她就在一群低头缝制礼服的裁缝中,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