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难以言喻的惊奇、震撼,以及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恼怒。
这种眼力。
这种见识。
别说是二十岁的年轻人。
就是那些在山里采了一辈子药的老手,一百个里头,也找不出一个能有他这般毒辣的。
过了许久。
老人那干涩的喉咙里,才终于挤出了一句话。
声音,不再冰冷,却多了一丝探究。
“你这身本事……到底是从哪个老不死的身上偷学来的?”
他终于问出了第一个真正关心的问题。
可话音刚落,他的鼻子,却猛地抽动了一下,像是猎犬捕捉到了血腥气。
老人脸上的神情瞬间变了!
那股子惊奇和赞许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猎鹰发现猎物般的锐利和审视!
“等等……”
老人几步上前,凑到陆青山身前,这一次不是关心,而是像一头野兽。
在用力嗅着那从伤口处散发出的,极其复杂的、被血腥气掩盖住的复合气味。
“山君幼崽的血腥气。”
他死死地盯着陆青山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别想骗我”。
老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终于问出了那个他真正想知道的问题,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。
“说吧,你跟它之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那天见山君有困,回去拿工具,再来时,山君已经脱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