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看明白了么?”
邹远的声音,在他耳边悠悠响起。
“你的拳,太硬,太直,太满了。”
“你只想着用你的力量去摧毁对手,却从没想过,当你的力量无法摧毁对方时,该怎么办。”
陆青山停了下来,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上写满了挫败和困惑。
“那……该怎么办?”
邹远没有直接回答,他伸手指了指脚下的悬崖,又指了指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。
“守山拳,守的是山,不是人。”
“你看这山,风吹、雨打、雷劈、雪压,它何曾主动攻击过谁?”
“它的力量,在于‘承载’,在于‘屹立’。”
老人的声音,在清冷的月光下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
“风来了,它让风过去;雨来了,它让雨流走。它承载了一切,也化解了一切。这,才是‘守’的真意。”
“守,不是被动挨打,而是将对方的力量化解掉,容纳掉,让其自生自灭,自寻死路。”
陆青山呆呆地听着,邹远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他脑中固有的认知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忘掉你那些杀人的招式。”
邹远走到他面前,从第一式开始,一招一式地为他拆解。
“这一招,不是让你去掏人心窝子,而是让你感知气流的变化,是‘听劲’。”
“这一招,不是让你去砸人天灵盖,而是让你将身体的重心下沉,与大地相连,是‘扎根’。”
最后,邹-远让他忘掉所有招式,只练一个动作。
一个两脚与肩同宽,双手在身前环抱,如同抱着一个看不见的气球的简单桩功。
“抱朴守一。”
“什么都别想,就这么站着。去感受风,感受月光,感受脚下这片山。”
陆青山从极度的不适开始。
他的肌肉记忆,让他一站桩就想发力,一呼吸就想进攻。
可他强迫自己放松,去体会邹远说的那种感觉。
过程痛苦而漫长。
他的身体像是被撕裂重组,旧的习惯在顽抗,新的理念在萌芽。
就在这时,一只夜枭发出一声尖啸,从高空俯冲而下,目标是山壁上一窝刚刚出生的小兽。
“看准了。”
邹远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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