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是……是你!”
“叫什么叫!”
他的声音还没完全爆发,刀疤刘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,蒲扇般的大手如同铁钳,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再敢叫一声,老子现在就把你舌头割了喂狗!”刀疤刘在他耳边森然道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于高阳疯狂地挣扎,拼命想转动轮椅的轮子,想要后退,想要逃离这个噩梦。
可那只按在他肩上的手,让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。
“啧啧,于大少爷,日子过得挺滋润啊?”
陆青山随手从墙角搬来一张缺了条腿的破板凳,毫不在意地在于高阳面前坐下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“我看你这地方,比你当初的办公室,可气派多了。”
刀疤刘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,但依旧死死按着他的肩膀。
于高阳终于能喘口气,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,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“陆……陆老板……青山哥……”
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哀求道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求求你,饶了我吧……我现在就是个废人,我就是条狗啊……”
他试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想要唤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怜悯。
“你还记得吗?咱们算是亲戚啊!”
“哦?亲戚?”
陆青山笑了,那笑容却比窗外的暴雨还要冰冷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于高阳的眼睛,慢条斯理地问:“那你打秀梅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来,她是你老婆?”
于高阳的哀求声戛然而止,脸上一片死灰。
陆青山继续说道。
“今天过来,也不是为了旧事重提。就是……有点想你爹了,过来跟你聊聊家常。”
听到“爹”这个字,于高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惊恐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。
难道……陆青山是想用他父亲来威胁他?他父亲在里面,应该还好……吧?
“我爹……我爹他怎么了?”他哆哆嗦嗦地问。
陆青山靠回椅背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“于博,在里面过得……不太好。”
“上个星期,就为了一口黑面馒头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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