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继开眉头瞬间拧得更紧了。
少女见状，很有分寸地连忙朝后退几步。
紧接着，她抬起双手摆出舒缓引导的姿势，声音放得又轻又缓，带着一股近乎催眠的调子：“放松，放松。不要紧绷着，慢慢去吸气、吐气。如果你愿意的话，可以跟着我的节奏，和我一起来尝试着去呼吸。”
姜冉冉语气温柔如水，好似月光般的眼神落在脸上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原以为顾继开会接受她的心理疏导，和她一同频率的去呼吸，甚至要依赖上她，准许她一路上随行陪伴。
哪怕只是得到他一丝微小的需要，她也愿意奋不顾身。
在姜冉冉期待的目光之下，顾继开摘了口罩。
他唇瓣紧抿着，顶着那张苍白泛青的俊脸，一边颤抖着身躯艰涩呼吸，一边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手绢来，毫不犹豫捂在了自己鼻子上。
而后重重一吸！
手绢上沾染着的那股浓郁又甜美的果香大量涌入鼻腔，顾继开贪婪地嗅闻起来。
那是独属于池幼梨的香气，清清爽爽，让他受尽百般折磨的鼻子得到了最舒服、最渴求的疗愈。
顾继开吸了足足一分钟，吸饱以后，他脸色渐渐好转，呼吸也变得平稳正常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顾继开似乎终于想起来回话，语气冷淡，但礼貌道：“谢谢，我不需要。”
姜冉冉望着他的举动，尤其是当他掏出手绢捂在口鼻上的那一刻，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瞬间落空，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她咬了咬唇，神色错愕又难堪，勉强挤出一丝笑道：“啊、啊，好的。顾团长你没事就好，我也是担心你的病会影响接下来的任务，所以……”
顾继开冷着脸不作答。
倒是顾晓山见两人一直落在队伍后面，不放心地跑回来，叫了声：“团长！咦……？”
顾晓山瞧见顾继开手里攥着的素白色手绢，上面隐约露出的花纹图案，他越看越眼熟。
于是纳闷道：“团长，这不是嫂子经常用的手绢吗？你咋拿来了？”
顾继开瞪他一眼：“多什么嘴。”
顾晓山缩了缩脖子，立刻噤声。
顾继开当宝贝似的把手绢折叠好，又重新揣进裤兜里。
再度抬眼，他凌厉的视线扫向姜冉冉，话语简短却威力十足：“知青参加巡山任务？谁批准的！”
顾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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