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可现在脸色明显凝重。
阮飞把刚才观察到的症状重新说了一遍。
包括恐水、刺激敏感、咽肌痉挛、交感神经过度兴奋。
越说,办公室越安静。
安静到他们后背都开始发凉。
赵主任沉默几秒,立刻转头。
“重新问病史,尤其动物暴露史。”
“还有,所有接触过患者唾液伤口的医护,立刻登记。”
五分钟后,病人父母被重新叫进谈话室。
女人明显已经哭过一轮了,眼睛肿得厉害,男人坐在旁边,紧张得手一直攥着裤子。
赵主任语气尽量放缓。
“我再确认一下,患者以前有没有被狗或者其他动物咬伤过?”
夫妻俩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没有啊。”
“真没有?”
女人下意识摇头。
可旁边男人忽然像是想到什么,脸色慢慢变了。
“……等等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,男人嘴唇动了动。
“上个月,家里养的狗,好像抓过他一下。”
空气一下安静了,女人猛地转头。
“什么时候?!”
男人明显也慌了。
“就……干农活回来那天。”
“他腿上破了点皮,我当时看伤口不大,就没当回事……”
“狗后来呢?”
赵主任立刻问,男人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跑丢了。”
轰的一下,女人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!”
她声音一下尖锐起来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啊,我哪知道会这么严重,以前村里人被狗也没有得病的啊。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都哑了。
“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女人忽然崩溃了。
“你不知道?那是你儿子啊!!”
她扑上去狠狠干了男人一巴掌。
男人没躲,只是坐在那里,像一下老了十岁。
他眼睛通红,手一直发抖。
“我害了他,我害了我儿子……”
那种后悔,不是大喊大叫,而是整个人像突然塌了。
赵主任闭了闭眼,最后还是低声开口。
“先完善检测吧,至少……先确认。”
可办公室里所有人其实都明白,这个诊断,已经八九不离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