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还是带着一丝明显的希冀。
“是不是……不太好?”
林寒川没有绕弯。
“比术前评估严重,肿瘤已经侵犯到浆膜层,并且存在较多淋巴结转移。”
女人脸色很白,嘴唇哆嗦着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那是不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,她没说完,也不敢说。
“复发风险比较高,后续需要进一步综合治疗。”
周明远低头看着病理单,很久没说话。
片刻后,他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怪不得,你们这几天看我的眼神不太对。”
没人接话,因为这种时候,安慰其实没什么意义。
周明远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。
“还能治吗?”
“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,后续化疗、综合治疗都需要尽快安排。”
周明远点点头,又低头看向那张病理报告。
“主任,我这种情况,后面是不是挺难?”
林寒川没有回避,他想了想然后回答道。
“风险确实不低,但不是完全没有机会。”
周明远缓缓吐了口气,脸上的笑容很苦。
“化疗是不是特别贵?”
“先别考虑这个,医院会先做完整评估,很多治疗可以医保报销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点头。
“好……”
周明远嘴唇嗫嚅着,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疲惫的妻子。
“其实我不怕死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就是结婚好几年,我没有让我老婆女儿过上好生活。”
“现在还得了这个病,我对不起她们。”
女人哭着,没说话。
几分钟后,谈话结束,办公室的门被关上。
宋哲靠在桌边,低声叹了口气。
“这种病理,后面不好打。”
顾临没接话,只是重新翻了一遍周明远术后的化验单。
恢复速度、炎症反应、白细胞变化、营养状态……
都比预想中稳定,稳定得甚至有些奇怪。
宋哲注意到他的动作。
“怎么了?”
顾临低头看着那几行指标,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什么。
“你觉不觉得,他恢复得太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