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矛盾是突发低氧、低血压和右心负荷增加。”
“感染性休克不能排除,但它不能解释右心改变。”
“我们保留感染评估,同时优先处理更可能迅速致命的肺栓塞。”
“虽然其他诊断也有可能,但是更重要的是在有限时间里先处理掉最危险的可能。”
训练老师没有立刻说话,这个答案很像顾临的风格。
不绝对,不武断,但逻辑非常清晰。
赵启明忍不住看了林修远一眼。
林修远低头合上资料,神色仍旧冷静,可谁都看得出来,他这几天进步很快。
不是技术上的,而是临床表达。
以前他想到的东西很多,容易压在脑子里。
现在他知道,比赛场上最重要的是用最短的话,把最关键的判断送出去。
最后一轮追问,训练老师看向顾临。
“如果队友判断错误,你什么时候插手?”
赵启明几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移到顾临身上。
这个问题问得很刁,插手太早,会破坏主指挥节奏,插手太晚,风险已经扩大。
顾临想了片刻。
“看错误性质。”
“如果只是优先级轻微偏差,我会先给提示,让主指挥自行调整。”
“如果涉及禁忌处理,比如夹层未排除时抗凝溶栓,或者循环不稳时强行诱导插管,我会直接打断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视线在林修远几人身上扫过。
“团队协作不是所有人都客气,而是该让的时候让,该拦的时候拦。”
培训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赵启明看了他一眼。
这句话说得很轻,却很有分量。
省赛场上,团队之间当然要配合,但真正遇到致命错误时,没人有资格为了所谓“流程和谐”假装没看见。
训练老师的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。
“记住这句话,这是你们团队站最核心的原则。”
接下来几天,训练节奏越来越紧。
但和最开始不同,他们不再是被训练老师推着走,每个人都开始主动调整自己。
赵启明每天都会把主指挥时出现过的卡顿点列出来。
许然把困难气道、休克插管、过敏反应处理做成了小表。
沈清整理出不同场景下的沟通模板。
周子谦把循环哨口令练到几乎本能反应。
林修远则把所有病例的诊断整合压缩成一句话训练。
顾临则是负责最后的复盘。
他不会长篇大论地讲谁错,只会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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