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长篇大论,更多时候只是宋哲在说,顾临偶尔应两句,林寒川坐在旁边,话很少。
可顾临能感觉到,这顿饭和普通下班吃饭不一样。
宋哲说神外王主任脾气不好,说显微镜下手千万别抖,说他们那边术前讨论能把人问到怀疑人生。
林寒川偶尔补一句。
“别听他吓你。”
或者。
“这一句是真的。”
宋哲听得直翻白眼。
吃完饭时,林寒川去结账,宋哲看着他的背影,压低声音对顾临说:
“看见没?主任请客。”
“这待遇,胃肠外没几个人有,之前去吃饭,都是副主任抢着买单。”
几个人出了小馆子,夜风有些凉,医院住院楼还亮着大片灯光,远远看过去,像一座一直不会真正睡着的城市。
走到分岔口时,宋哲先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我回家了,我老婆催我了。”
走之前,他没忘提醒一句。
“明天记得准时去报道。”
“好。
宋哲这才转身走了。
林寒川和顾临往住院楼方向走了一段,快到门口时,林寒川停下脚步。
顾临安静了几秒。
“主任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。”
林寒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谢什么。”
顾临想了想。
“这段时间,您对我很好,教了我很多。”
林寒川没有立刻说话,住院楼门口的灯落在他肩上,显得他整个人都很温和。
他轻叹一口气,抬手重重拍了两下顾临的肩膀。
“你也没白学。”
“路还很长,保持初心。”
顾临被拍的愣在原地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