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等了,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解决方案。
韩绍庭脑子疯狂的转动。
颈部近端一夹,远端供血就受影响,不夹,瘤体张力降不下来,夹闭通道打不开。
该怎么办呢?
第二次阻断开始后,韩绍庭再次尝试下夹。
这一次,夹子刚送到瘤颈边缘,电生理监测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。
“左上肢、左下肢MEP波幅下降,接近基线五成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韩绍庭等人的脸色变的更难看。
MEP是运动诱发电位,简单说,就是术中用来盯运动通路的监测。
波幅往下掉,说明大脑供血已经在受影响,再拖,病人术后可能会出现新发偏瘫。
麻醉医生很快把血压往目标范围上调。
“血压已经抬起来了。”
杜承安那边也看向韩绍庭。
“颈内也夹起来了。”
韩绍庭盯着显微镜,手里的夹持器停在瘤颈旁边。
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耗,可现在的问题很清楚。
近端控制没能完全减张,后交通那边还有返流,夹子通道不开,瘤颈夹不稳。
贸然松近端,瘤体张力回来,刚才做出的那点空间也会消失。
时间越来越紧,麻醉医生又报了一次。
“MEP还在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