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在一旁继续问。
“那你吃完以后,有没有发热、皮疹,或者身上出现过会移动的包块?”
病人闭上眼回忆了一会儿。
“手臂上起过一片红疹,有点痒。”
“我以为过敏,自己买药擦了擦。”
郑帅看着他,脑海中又想起手术台上的画面,他忍不住提醒。
“脑子里取出来好多段虫体,这事可不小。”
郑帅说完,病人一副吃了粑粑的表情,明显被他说的话恶心的不轻。
一想到那是从他自己脑子里夹出来的,他就控制不住的想把脑子薅下来换一个新的。
顾临把病历合上,看到患者的表情,他有些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。
待病人稍微缓和后,顾临简单做了一个总结。
“目前病理倾向脑裂头蚴病,曼氏裂头蚴可能性大。”
“那些没熟透的牛蛙,嫌疑最大。”
病人脸上的表情很难看,他沉默几秒,最后没忍住哭出了声。
“我以后再也不吃牛蛙了。”
郑帅看着他,眼中满是同情。
“以后东西必须做熟,蛇、蛙这些都别碰半生的,更不要拿生肉敷伤口。”
病人连连说了好几声。
“记住了,记住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顾临把饮食暴露史补进病历,又交代了后续检查。
“正式病理、寄生虫抗体和虫体鉴定还要等。”
“深部还有不能强行追取的病灶,后面需要神内和感染科一起评估治疗。”
病人听见“深部还有”几个字,表情又僵了。
郑帅赶紧接话。
“先别自己吓自己,能取的已经取了,颅压也降下来了,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配合治疗。”
“明白!”
病人立刻躺得更老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