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您胸闷一般是什么时候出现?”
陈淑兰想了想。
“走快了,或者上楼的时候,胸闷,还喘不上来气。”
“平地慢慢走呢?”
“慢慢走还好。”
“现在上几层楼要停下歇一会再走。”
“两层就得歇,以前三四层都行。”
“有没有眼前发黑,差点摔倒?”
陈淑兰愣了下。
“有过两次。”
旁边家属拍了拍手。
“这个她之前没说,她就说自己累。”
罗景和手里的笔停了下,眼神明显变了,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顾临看他一眼。
“继续。”
罗景和低头看了一眼刚才顾临写在旁边的几个提示。
“阿姨,您以前做过手术吗?”
陈淑兰想都没想。
“没做过。”
罗景和刚准备写【既往无手术史】,笔尖还没落下,就下意识的转头看了顾临一眼。
顾临没说话,罗景和心里一慌,脑子疯狂的转,又硬着头皮补了一句。
“那您以前住过院吗?身上有没有刀口?”
陈淑兰想了想。
“住过。”
他握着笔,声音低了点。
“因为什么住院?”
陈淑兰笑了笑。
“甲状腺切了。”
罗景和:“……”
秦越:“……”
程砚:“……”
罗景和低头看着自己差点写下去的那行字,整个人都安静了。
他抬头,表情有些崩溃。
“阿姨,您刚才不是说自己没做过手术吗?”
陈淑兰挠了挠头。
“我以为你问的是心脏手术。”
顾临叹了一口气。
“只要开刀了,都算手术。”
陈淑兰恍然。
“那我做过。”
“我甲状腺切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