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签完字后,顾临将同意书收好,开口交代:
“今晚留在床上好好休息,先别自己下地活动。”
“胸口发闷、出汗,或者觉得喘不上气,马上按呼叫铃。”
吴启明点了点头,看上去异常听话。
“医生,麻烦你们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六点半,顾临已经到了病房。
秦越、程砚和罗景和跟在他身后,手里各自拿着记录本。
这台手术他们不上台,李闻舟同意让他们留在手术间旁边的观察区域,通过术野屏幕看完整个过程。
顾临带着三个人核对了一遍术前情况。
秦越负责影像,把左主干、前降支、回旋支和右冠状动脉的病变逐段说清楚,又标出了升主动脉钙化最重的区域。
程砚核对术前用药、凝血功能、肾功能和电解质。
罗景和负责病房情况。
“顾老师,患者昨晚没有再出现胸痛,晨起血压也没有、心率处于目标范围,尿量正常,双侧桡动脉搏动也清楚。”
顾临点点头,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过敏史问了吗?”
罗景和表情一僵,赶紧补充:
“对不起顾老师,我马上去问。”
顾临看着他,语气听起来温和。
“不用说对不起,刚开始学习都会有遗漏,问的次数多了自然就记住了。”
“你来的时间还不到两个星期,做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顾临说完,罗景和的眼睛比世界上最亮的夜明珠还要亮。
“明白!”
“顾老师,我下次肯定不会再忘了!”
顾临偏了偏头,罗景和喊的他耳朵有些疼。
他有些无奈,自己只不过简单夸了他一句,这孩子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,就差在病房门口摇尾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