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这会儿想起下午江稚鱼抡着棒球棍打江亦宸的场面,她胳膊上还控制不住起鸡皮疙瘩。
南桑听出不对,“怎么,她做了什么?”
江若瑶笑了下,“你只需要知道她一定不会放过你就是了。”
江稚鱼要是能把打江亦宸的劲儿用在南桑身上就好了,最好把她弄伤弄残,然后江稚鱼自己再被鹿见深整死。
江若瑶一想到两人斗得两败俱伤的模样,就忍不住愉快,咯咯笑出声。
“南桑,祝你好运吧。”
南桑还想问什么,那头的江若瑶已经挂了电话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