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南桑看着他的反应,眼里的深情淡下去,厉色一闪而逝。
下一秒,她慢慢抽回手,声音里满是惆怅和悲凉地又道,“可是我不能再爱你了。”
“你已经有了妻子,你的妻子容不下我,而别人,也只会骂我是个下贱的小三儿。”
鹿见深狭长的眉峰紧拧起,再次看向她,半晌,只有干巴巴一句,“你别想太多。”
南桑定定看了他片刻,轻轻笑了,“其实无论小鱼对我做什么,我都能理解,毕竟她是你的妻子。”
鹿见深眉心越发紧,开口想说什么,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是应慈和程识带了夜宵过来。
“南小姐你怎么样?好些了吗?”
应慈把夜宵一一摆放在小桌板上,拍着胸口,一副心有余悸的口气,“先前真是差点儿吓死我了,你不是说已经跟陈家协商和解了吗?他们怎么又来找你的麻烦,居然还追到了美国来。”
程识闻言看她一眼,眉头微蹙了一下。
这事是他亲自去办的,陈家就是一暴发户,在京北完全数不上号,他一番“好言相劝”之后,陈家人拿着丰厚的赔偿,也都识时务地把这事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