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谋略,必会心生兴趣,这位却淡定得过分。
“名字。”宋也言简意赅。
张良略一思忖,刻意隐去真名,随口答道:“在下张三。不知大人高姓大名?”
宋也沉默两秒,淡淡重复:“张三。”
“正是。”
“你亲爹取的?”
张良硬着头皮点头:“是。”
宋也看着他,脸上没表情,眼神却写满:这位同志,你在糊弄谁呢?
良久。
“行,张三是吧。”
“我姓宋,是沛城新上任的的县令。”
张良瞳孔微缩,心中一惊。
眼前这个看着清瘦年轻的人,竟然是沛县主官?
“原来是宋大人,在下失礼了。”
就这样,张良——如今人人口中的“张三”,正式留在了县廷。
宋也想得简单:人都救回来了,总不能再赶出去。
这人看着身形单薄,好歹识字懂文,留在府里抄抄文书、打打下手,也算物尽其用。
起初两天,宋也对他没多要求,只嘱咐安分做事、别添乱就行。
她让萧何把张三安排到文书曹,日常工作就是抄写公文、整理户籍案卷,都是些只要认字就能上手的活。
可到了第三天,宋也就看出不对劲了。
随手丢给男人一堆乱糟糟的积压田赋账册,本打算让新人慢慢头疼,自己图个清净。
谁知才过半日,账册就被送了回来。
不仅账目梳理得条理清晰,旁边还一一标注出问题:哪几笔收支对不上,哪几户田亩疑似瞒报,往年数据存在出入。
宋也翻看着批注,抬眼看向他:“你以前做过这类差事?”
张良垂着眼,语气平淡:“略懂一二。”
往后几日,宋也又接连安排了别的事。
到了第四天,更是直接让旁听断案,一桩邻里争抢排水沟的小案子了结后,张良私下提点,原告方的证人言辞前后矛盾,当时没有点破,想必是另有考量。
接连几日观察下来,宋也心里渐渐有数。
转眼到了第十天,她早已习惯身边有这么一个人。
交办的差事,他总能办得妥帖周全,细致程度甚至胜过萧何。
许多自己没顾及到的细节,对方也能想到,从不会主动抢话,只等询问时才淡淡提点几句。
私下里,宋也特意找萧何打听:“你觉得这个张三同志怎么样?”
萧何已经习惯了领导时不时冒出几句新鲜词,思索片刻,答道:“做事沉稳细心,话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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