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混,当众杖责二十。
第二天,查获一名使用假秤的肉贩,当场折断秤杆,还责令他加倍赔偿买家。
接连整治过后,集市秩序好了不少。
摊贩都守规矩摆摊,买卖也变得公道,大家做起生意来也更有底气。
短短半个月,沛城换了一番模样。
当地根基薄弱,日子穷苦,没法在短时间内变得兴旺,但道路畅通、桥梁完好、集市规矩有序,百姓出门也不用再满身泥水,处处都显得规整利落。
城门口卖饼的王婶逢人就夸赞:“宋大人真是好人!我做了半辈子买卖,还是头一回见到真心为咱们百姓着想的官。”
这话传到了刘季耳中。
当时他正蹲在泗水亭门口啃干粮,听完差点被呛到。
撑腰?哪是什么撑腰,他只觉得自己处处被管束,浑身不自在。
此前,宋也特意叮嘱萧何多“照顾”这位泗水亭长。
萧何也当真上心,每天一早就有人来查岗,傍晚还要询问当日的差事。
从前刘季总溜去隔壁寡妇家喝酒,一待就是大半天,如今常常刚端起酒杯,就有人来传话找他。
次数多了,寡妇也打趣他:“刘季,你是不是在外欠了别人钱财?”
刘季有苦说不出,往日当差,还能抽空打个盹、四处转转,现在就连去趟茅房都要算好时间,生怕被人抓住,落下擅离职守的名头。
更让他紧张的是,宋也常会亲自下乡巡查。
有一次,刘季正蹲在路边和人下棋,一抬头就看见宋也站在三步开外,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。
那眼神,跟看一个废物、米虫、窝囊费,一坨烂泥没区别。
刘季连忙起身,顾不上收拾棋子,尴尬地笑道:“宋大人,您怎么来了?属下正准备去巡查辖区。”
宋也静静看了他三秒,转身离开。
身后,萧何瞪了他一眼,然后快步跟上。
刘季站在原地,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,发出一句灵魂拷问:
“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?”
卢绾缩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出,等人走远才凑上前:“季哥,你这次怕是要出事了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刘季蹲下身捡拾棋子,手都忍不住发颤。
“方才宋大人那眼神,看着着实吓人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闻言,卢绾立刻闭了嘴,眼神里都是满满的无奈,摆明了在说你好自为之。
...
另一边,宋也脚步匆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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