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樊哙正从空地另一侧走来,大步流星,肩膀上扛着一卷什么东西。
刘季也看见了,目光在那卷东西上停了一下。
麻布裹着,看不出长短,但那形状和拖地的方式让他忽然笑不出来了。
“樊哙,你扛什么呢?”刘季快走两步凑过去,探头想看清楚。
樊哙脚没停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大人吩咐的。主犯和那个强迫妇女的——剁碎了,喂狗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记忆,“大人说了,狗不吃就扔山里。”
“?”
“??”
“???”
“什么喂狗......??”
刘季慢慢转过头,看着樊哙认真并执行的表情,半晌才找回声音:“......剁碎了?”
樊哙点了点头,绕过他继续往前走。
刘季站在原地风中凌乱:“......”
怎么感觉下面有点幻痛痛的。
见状,萧何清了清嗓子:“大人还说,凡是敢违背妇女意愿者,往后就是这般下场。”
“.......”
刘季咽了咽口水,“那啥...萧何,调戏寡妇应该不算违背妇女意愿吧......?”
闻言,萧何冷眼看他:“呵呵。”
“.......”
“就是...就是......那曹氏怀了我的种,此番来县廷就是想与宋大人说这件事。”说到最后,刘季声音都弱了下去。
他做的事情,着实不太光彩。
萧何:“......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