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之下,章台宫外。
这般悬殊对比,让驻足观瞻的文臣们面色难看至极,一张张老脸或青白、或僵硬。
二十七岁便高居右相、以右为尊、位压李斯,掌举国百官庶务。
这等破格擢升,直接碾碎了大秦数十年来的仕宦规矩、世家体面与老臣资历。
满朝累世勋贵,熬资历、拼功勋、守门阀,浮沉数十年,青丝熬成白发,方才堪堪身居高位、立足朝堂。
更多人穷尽一生困于中层官位,终生都无缘触碰中央大权。
可宋也,起于微末、无家世、无门阀、无旧功依仗,仅仅七年,便登临他们毕生都触碰不到的巅峰。
凭什么?她凭什么?
难道就凭天幕说的这些?!
一众老臣死死盯着天幕,眸中翻涌着极致的不甘与忌惮。
昔日倚仗的资历、家世、辈分,在这位年轻右丞相的雷霆仕途面前,显得荒唐又可笑。
而且,对方还是一个女子。
此刻,文管集团心中五味杂陈,那是嫉妒不敢言,怨恨不敢露,畏惧藏心底。
整张扭曲至极的脸被天幕映照得难堪至极。
高台之上,嬴政眸光沉沉落于天幕之上,眼中掠过一抹赞赏。
他心如明镜,这场超阶擢升宋也位居右相、位次凌驾李斯之上。从来不是一时偏爱,而是帝王深思熟虑、为大秦长治久安布下的长远棋局。
天幕盘点的功绩、权谋、政绩,不过只是宋也显露在外的皮毛。
李斯精于律法权谋,擅革新改制,却心性功利、执念权术。
冯去疾出身世家,稳重守成,却囿于门阀格局,格局受限。
唯有宋也,既无世家根基、无朋党牵绊,不结私党、不谋私利,是唯一能制衡朝堂新旧派系、平衡李斯大权,稳住大秦政局的最佳人选。
懂民生疾苦,知立国根本。
既可杀伐、可守成,又可革新、可安邦。
试问,这样的人才不尊为丞相之首,谁来最合适呢?
【至此,宋也位极人臣,登顶大秦仕途巅峰。】
【可谁也未曾预料,往后短短三载,竟是千古一帝秦始皇盛极而衰、走向落幕的最后三年。】
嬴政:“?”
满朝文武:“??”
天下黔首们:......请问这是我们能听的吗???
【世人皆知,晚年始皇执念长生,遣使入海求药、屡不顾宋相劝谏。】
【最终崩殂于沙丘行宫,奸臣乱臣趁机作祟,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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