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摆:“朕特许,宋爱卿往后无需行跪拜之礼。”
短短一句话,响彻整座宫门。
话落,赵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接受无能。
上卿蒙毅更是震惊抬头,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他随侍始皇多年,最清楚大秦礼制森严,尊卑有序,上至三公九卿,下至文武百官,没有人能逾越君臣跪拜的规矩。
放眼整个大秦,从古至今,除却先祖宗室至亲,竟无第二人能得此破格殊荣——
面圣不跪,免君臣跪拜大礼!
这份独一份的恩宠,足以碾压满朝文武,举世无二。
场中跪拜的刘邦一行人心神震颤,愈发明晰了自家老大在始皇心中独一无二的分量。
就在所有人心绪翻涌之际。
宋也适时微微躬身,不卑不亢道:“臣,谢陛下隆恩。”
至此,宋也带着沛县班底正式踏入咸阳权力中心。
这是他们开始的起点,也将是最后的立身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