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直接扫了过去。
接触到姐姐那充满警告意味的死亡凝视,谢一鸣瞬间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,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,转回身子,挺直腰板乖乖坐在原位,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了。
在十八九岁这个年纪,少年们的自尊心和虚荣心往往处于人生巅峰。这个阶段的男生,总是喜欢用各种外在的标签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。
有些人喜欢炫耀手腕上几十万的绿水鬼,有些人喜欢炫耀刚出的限量版球鞋,而另一些人,则热衷于炫耀自己手里掌握着怎样不可思议的人际关系。
谢一鸣显然就属于后者,他极度渴望在这个满是同龄人的圈子里,证明自己是那个最特殊最核心的存在。
大巴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缓缓驶出了青州区镇夜司分部,汇入了前往市里的高速公路。
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,车队便抵达了北江市的市中心。
北江市,在国内算得上是一个介于二线到三线之间的城市,经济虽然算不上拔尖,但底蕴却很深厚。这里的镇夜司市局分部,可比青州区那个分部气派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