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一群十几岁二十岁的学生,虽然偶尔有几个刺头,但只要他往讲台边上一靠,随手捏个金光咒化形出来溜溜,整个教室就安静得像图书馆。
下了课回办公室喝杯茶,翻翻训练数据,晚上去地下训练场指点那六个种子选手一两个小时,也不多教,就在旁边看着,偶尔开口说一句话,够他们琢磨半天,他们手痒的时候又陪他们练练。
现在每天就是殴打一些学生,进食一些饭菜,补充一些睡眠。
就这么混日子,年薪千万到账,还有镇夜司贡献值的修行资源配额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沉默了片刻,然后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“沈长安啊沈长安,你变了,你彻底堕落了,这才几天,你就被糖衣炮弹腐蚀了。你是来调查身世的,不是来躺平养老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水泼在脸上,整个人清醒了不少。他对着镜子里那张三十岁出头的面孔,认真地说:“你要牢记使命,不忘初心,你是来查你身世的,不是来混五险一金的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......这福利确实不错,以后养老可以来这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