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
林诗音开口了,语气带着她惯常的冷淡,“不请自来,打扰了。”
赵小凡看了她一眼:“你来干什么?”
直白,不拐弯。
林诗音差点被他这句话噎住。她见过很多人,但像这样直接问她你来干什么的,赵小凡是第一个。大多数人会客气寒暄几句,倒茶让座,然后慢慢试探来意。
但这个人,连寒暄都省了。
她也不打算拐弯了。
“我想知道,那天你是怎么把小陈救活的。”林诗音盯着他的眼睛,“心电图是一条直线,心跳呼吸全停了四十分钟。你凭什么说她没死?你用了什么方法?”
赵小凡揉了揉额头。
“我说过了,祖传的。”
“祖传的什么?”林诗音追问,“医术?药方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东西?”
她不相信祖传两个字能解释一切。
赵小凡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注意到林诗音的眼睛很亮,是一种极度专注,极度渴望答案的亮。她不是来挑事的,她真的是来求一个解释的。
但问题是,他不能给她解释。
赵小凡叹了口气,然后开口:“林医生,有些东西,不是我不想解释,是解释了你也听不懂。”
林诗音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这是在说我智商不够?”
“不是。”赵小凡摇头,“是咱们说话的基础不一样。你用的是蓝星,不,是现代医学的框架,我用的不是这个体系。你用你的标准去衡量我的方法,就像拿尺子去量水的温度。量不出来,不代表水不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