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，一字不落，全部坦白。
整个护法堂，只有音响的歌声在回荡。
等李玉彻底说完，空气安静了好几秒。
他垂着手站在原地，心脏砰砰狂跳，后背不知不觉冒出一层细汗。
哪怕已经做好了认错受罚，废除修为，逐出宗门的最坏打算，可真摊牌之后，依旧控制不住的心慌。
多年卧底身份，一旦追责，后果根本不敢想。
这时，周玄才慢悠悠合上天文学书籍，轻轻放在旁边桌案上，终于坐直了身子，目光平静地打量着李玉。
被这双看似平淡的眼睛盯着，李玉浑身紧绷，头皮发麻，心里七上八下，紧张得不行。
片刻后，周玄才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玩味，半点怒意都没有。
“李师侄，你能主动前来坦白自首，老夫很高兴。”
话音一顿，话锋微微一转。
“但你拖到今天才来，老夫很不满意。”
李玉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开口认错。
咻！
一道轻微破空声响起。
周玄随手一甩，一枚莹白玉简直接隔空飞落，稳稳落在李玉掌心。
李玉下意识低头看去，瞳孔瞬间猛地一缩，整个人当场愣住。
这枚玉简！
这不是前些日子深夜在断崖，他亲手刻录，亲手发射，传回的那枚情报玉简！
里面清清楚楚记录着对讲机，无人机，新式法器的所有情报！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
一瞬间，无数念头疯狂涌入脑海，李玉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通透了。
根本不是他藏得够深！是宗门早就知晓他们这些所有潜伏探子的小动作，所有深夜传讯，所有情报刻录，从头到尾，全都在护法堂的掌控之中！
他们这群自以为隐蔽的顶尖暗子，在宗门眼里，从头到尾都是跳梁小丑。
李玉瞬间心态炸裂，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，声音都带着发颤：
“长老……弟子知错。长老算无遗漏，弟子，弟子无话可说，任凭宗门处置！”
看着他吓得老老实实，忐忑不安的模样，周玄忍不住失笑。
“你看看你，慌什么？”
“老夫从头到尾，说过要罚你了吗？”
李玉猛地抬头，满眼茫然，完全摸不透这位长老的心思。
周玄看着他，慢悠悠开口问道：“说说吧，潜伏数十年，为何突然下定决心，彻底归顺我天衍宗？”
李玉不敢隐瞒，语气无比诚恳，字字真心：
“回长老，一是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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