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男有女,正围着一张桌子。桌上摊着几张纸,好像是存折和房产证什么的。
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越来越大。
“这房子是我照顾妈的时候翻新的,钱是我出的,这得算进去!”
“你出钱?你出的那点钱还不够你吃妈做的饭呢!”
“都别吵了!按法律来,该多少是多少!”
“法律?你跟妈住了这么多年,妈的钱你花得还少吗?”
苏风坐在外面,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飘进耳朵里。
赵师傅低头摆弄手里的唢呐,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:“活着的时候不见得有多孝顺,人一走,抢得比谁都快。”
旁边打鼓的老头接了一句:“老赵,你这辈子还没看透?”
“看透了。”赵师傅把哨片装好,“看透了才觉得没意思。”
苏风没说话,就坐在那里听着。
灵堂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,开始有拍桌子的动静。
“不行!这房子绝对不能卖!卖了住哪?”
“不住这不还有别的房子吗?”
“那是我的!妈说了留给我的!”
“妈什么时候说了?有录音吗?”
“你——”
里面吵成一团,外面几个吹鼓手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没动。
赵师傅靠在椅背上,从口袋里掏出烟袋,慢慢地装烟丝。
苏风正低着头听里面的动静,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从灵堂里面传出来。
“外婆才刚走!你们要分家产能不能去外面吵!”
苏风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。
这声音他太熟了。
沈琳,死者是她外婆?
苏风抬头往灵堂里看过去,透过人群的缝隙,看见沈琳站在墙角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,头发扎成低马尾,脸上没什么血色,嘴唇抿得紧紧的,眼眶红红的,但却死死瞪着面前这些人。
沈琳面前站着一个中年女人,烫着卷发,穿着黑毛衣,手叉着腰。
“你一个外人懂什么?”
沈琳嘴唇抖了一下,大声道:“这是我外婆。”
“外婆怎么了?你妈都不在了,你来凑什么热闹?”
那中年女人声音尖得很,整个灵堂都能听见,“你姓沈,不姓徐。我们姓徐的财产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旁边另一个男人也开口了,声音粗:“小姑娘家家的,别在这添乱。你妈的事我们待会儿再说,你先一边待着去。”
“就是,你妈当年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。现在人都不在了,你更没资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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