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可是学校防住了,还有家里。
一天苏风晚上洗完澡,把衣服晾在阳台上。
第二天早上,他推开阳台门,晾衣架上空了。
内裤、短袖、校服外套,全没了。
苏风站在阳台上愣了两秒,转身去敲爸妈的房门。
苏南军披着外套出来,听儿子说完,眉头皱起来。
他走到阳台上看了看,又探头往楼下瞅了一眼。
楼下的晾衣架上倒是挂着几件衣服,但没有苏风的。
“报警。”苏南军说。
李秀兰也起来了,站在旁边,脸上的表情又生气又担心。
隔壁就是县警察局局长冯建国,他也过问了,民警来得很快,且无比重视。
直接就调了监控,监控室不大,屏幕墙上密密麻麻几十个小画面,保安把监控调出快进着放。
画面里,凌晨三点四十分,一个黑影从小区侧门溜进来。
看身形是个女人,穿着深色衣服,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
她走到苏风家楼下,抬头看了看二楼的阳台,然后顺着墙边的排水管,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。
动作不算利索,还差点摔了下来。
不用说就是她偷的了。
当天下午,人找到了。
苏南军和李秀兰两人去派出所。
公安局的办公室里,一个年轻女人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头绞在一起。
她穿着很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,头发有点乱,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。
冯建国把苏南军拉到一边,简单说了情况。
这女的叫王芳,二十五岁,省内一所普通二本毕业的。
毕业之后没找工作,在家考公务员,考了三年没考上。
今年是第四年。
她一个人租房子住,不怎么出门,也不跟人打交道,每天的日常就是看书、刷题、叫外卖。
她从第一条采访视频就开始关注苏风,她还建了苏风的粉丝群,天天在群里发苏风的截图,发自己写的“给苏风的诗”。
前几天,她在群里说要去阳光花园“蹲点”。
冯建国说完,看了苏南军一眼:
“偷走的衣服都在她家里找到了,用了一件,其他的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边上。”
“这也判不了多久,顶格处理就是十五天。”
“以后还是得注意防范。”
苏南军听完,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