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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轩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笔扶正：“你自己挤进去的时候可没人拦你。”
“就是！”
马浩然推了推眼镜，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，“是贾学习委员给风哥的，我们就是蹭着看了一下。”
“浩然你也学坏了，那你也去吃屎！”
熊子涵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，把椅子坐得嘎吱一声响，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，脸别到一边去。
苏风看了他一眼，觉得有点好笑。
熊子涵最近也不知道从哪学的，开口闭口就是“吃屎”，三天两头把这个词挂在嘴边。
苏风从抽屉里拿出下节课的课本，随口问了一句：“你刚才挤进去看了半天，都看到什么了？”
熊子涵生气的劲还没过，但一听苏风问他，又忍不住想说话，脸上那副“我很生气”的表情维持了不到两秒就垮了。
他转过身把椅子往苏风那边挪了挪，脖子伸过来：
“我刚才就看了两眼就被挤出来了，好多零食我都没看清，就看到了一个酒鬼花生和浪味仙。”
一边说一边把潘轩面前的宣传单扒拉过来，马浩然也凑过来，三个人又一起看了一遍。
“酒鬼花生、爱情公寓辣条、小滑头、浪味仙、咪咪虾条……”
熊子涵拿手指头一行一行往下划拉，念到一半咽了口口水，“还有牛肉干和鱿鱼丝！”
“好几百上千种零食呢。”马浩然在旁边小声说。
“打八八折！八八折！我算算，十块钱能省一块二，一百块能省十二块！”
熊子涵掰着手指头算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潘轩没说话，但他盯着宣传单上“无骨凤爪”那四个字，目光停留了大概三四秒。
小动作被苏风捕捉到了。
这小子会吃！
无骨凤爪yyd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