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痛松手,李长海趁机翻身骑在他身上,拳头狠狠砸下去。
就在这时,李长海刚才被砸伤的肋骨、胳膊,肉眼可见地不肿了,渗血的伤口也慢慢结痂,那恢复速度快得吓人。
壮汉看傻了眼,刚想爬起来反抗,李长海抓住他的脑袋,狠狠往地上撞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每一下都闷响震天,壮汉的挣扎越来越弱,脑袋流出的血染红了地面,最后手脚一伸,彻底没了动静。
李长海喘着粗气站起来,抹了把脸上的血,身上的伤还在一点点愈合,就是有点儿累:“哎呦我,还真是够可以的,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邪门儿的。”
说着,李长海往壮汉口袋里摸了摸,还又摸出了两支针管,里面是半透明粘稠状的药水,等回去了找个明白人研究研究,保不齐就是好东西。
将壮汉提在手中,李长海又跑进了饭店里面,这几个人还挺坚挺,居然还有俩人在强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