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还有两个项目。”
“明白，财神。”
……
战氏集团
斯宾塞跟祁修离开之后，沈哲兴奋的说：“boss，你真的是太帅了。溢价百分之二十还要了对方百分之六十的利润，对方根本就不是从我们手上抢走项目，而是免费替我们打工呀。我看明天整个商界都要流传他们的笑话。什么财神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那个人不是财神。”
“什么？他不是财神？”
虽然没有人知道财神的真实面目，但刚才那个人是斯宾塞，是C国最大庄园拥有者，而且还有世袭的爵位。说他是幕后隐藏财神，是绝对非常有信服力的，可是为什么boss却说他不是财神？
“Boss你为什么说他不是财神？难道您见过真的财神？”
“谁说要见过真的，才能识别出来。”
沈哲简直被战煜骁说得脑袋嗡嗡的。
“boss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你没见过，怎么说对方是假的？”
战煜骁睨了沈哲一眼，就是跟他在玩绕口令？
Boss最讨厌麻烦，还有说废话的人。
沈哲赶紧战术性的捂住自己的嘴。
“刚才那个人虽然很有魄力，当下就做了决断，没有回去商量，看起来似乎有做决定的能力，但是他在签字的时候犹豫了，他的眼神漂浮不定，显然他也很怀疑这个决定。像他那样子的人，不可能当下就敢这么果敢的做决定。”
“Boss，您的意思是……有人在幕后操控斯宾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