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推开他。
“你走吧。”
狐晏金色瞳孔迷梦,像是不明白刚才强行和他发生关系的殷萝怎么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。
殷萝睨着他,一副不愿意负责的疏冷模样。
“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,你就当喝了杯普通的水。”
说完,她就要离开。
狐晏眯了眯眼,被气笑了。
“走?”
他极快的闪过去,骨节分明的手按在门板上。
凑近时,灼热的气息喷在殷萝的颈侧。
“雌主给我下了药,撩拨完了,就想跑?”
狐晏勾起她一缕发丝,漫不经心地缠绕把玩。
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此刻对这个女人的恨。
倒是他小瞧了她,竟然给他下药,成为这几个兽夫里第一个失身的人。
这不是恩赐,是耻辱。
可令他没想到的是,这么好的羞辱机会,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作为。
殷萝红唇翘起,指尖点住他的胸膛,轻轻一推:“不然呢,难道要继续趁人之危?”
狐晏紧紧攥着她的长发,红唇勾出惑人的弧度。
“趁人之危?”他笑意不达眼底:“雌主把我契约过来那天,不就是趁人之危吗?”
殷萝皱了皱眉,刚要说什么,狐晏就挑起她的下巴。
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,可眼尾的红却让这恨意变得暧昧不清。
“雌主,您给我下药,不就是想要我吗?现在我如你所愿,您又装什么好人?”
他勾住她的系带,轻轻一扯。
“别!”
殷萝连忙按住他的手。
“雌主不喜欢这样?”狐晏歪了歪头:“那您喜欢怎样?我都可以伺候您。”
殷萝知道他不是真心的。
可她也知道,如果她现在真的顺水推舟,那一切都完了!
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桌上的水就朝着他泼了过去。
狐晏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他睁眼,眼底的猩红褪去一点,湿透的红发贴着他的脸颊,整个人看起来破碎又凌虐。
眼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殷萝面无表情地把水壶放下,转身就走。
“雌主。”
狐晏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:“您今晚走了,以后就算您想要,我也不一定给了。”
殷萝轻笑:“那就等你想给的时候再说。”
说完,毫不犹豫的拉开门。
狐晏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看着殷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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