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现在带他回来,就是要两件事,养父的葬礼按你们人鱼族的规格重办,还有墨玉尾根这块烙印,我要帮他洗掉。"
苍漓的瞳孔猛然收缩,只觉得殷萝现在是在说笑话。
“洗烙印?那是族规驱逐标记,只有现任领主有权……”
看他这骄傲的模样,殷萝立刻打断了他:“你父亲是现任领主?”
苍漓的嘴唇抿了一下,也有点心虚:“是代理。”
看他现在这个样子,殷萝冷笑了一声。
“代理领主杀了一位资深长老,然后用驱逐标记压着一个血统嫡系的公子,这放在哪个族里,都够开一次长老公审了。”
殷萝依然很冷静,想要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“我今天是来和谈的,没想闹,但如果你非要闹,我也不怕你。”
庭院里的空气凝住了。
苍漓盯着殷萝看了很久,又看了看她身侧的墨玉。
他转身走了,临走时丢下一句:“洗烙印需要领主印信和三位长老联署,你凑不齐。”
他很清楚自己这样跟殷萝耗着没有任何意义。
总之是有机会可以侮辱墨玉的,不急这一时。
他人走了之后,殷萝在浅水池边蹲下来。
“他说得对,但我们有一样东西比联署更好用。”
她从背囊里摸出那片从药匣底翻出来的透明鳞片。
“你养父的灵力鳞片,有了这个再加上你的血统身份,足够召开一次紧急长老会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