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人,狐晏也觉得有点蠢了。
“你想干嘛?”
他轻轻托住下巴,压低声音说道:“他能在暗地里使绊子,我们为什么不能?他的人真的能百分百臣服于他吗?”
听到狐晏的话,苍阙立刻就明白了。
“你别胡来。”
他没兴趣去听狐晏的计划,但他知道这样做,一旦败露全盘皆输。
“我是想帮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苍阙转过身来,认真地看着他:“但现在我们不需要这些。”
狐晏是不轻易信人的,尤其是这种亡魂的副手。
“那你就敢保证他养父的副手可以帮我们?他就没有被收买?”
致命的问题摆在苍阙面前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也是因为他心中有同样的疑惑。
“等明天再说吧。”
苍阙没有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,找了个地方休息。
第二日殷萝醒了之后,先将来公审那天的流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。
排完一遍之后她从房间走了出来,正准备去找墨玉,发现他已经不在浅水池里了。
“你怎么也这么早?”
墨玉换了一件暗青色的旧外袍,殷萝一眼认出那是苍凌长老生前常穿的那种制式,颜色和质地都是旧长老的服色。
“先提前做个准备。”
看他现在的表情就知道,他对这次的事也是十拿九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