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时候狐晏正蹲在石桌边沿,尾巴从桌面垂下来轻轻晃着。
他看见她进来也没跳下来,就蹲在那儿歪头看她:“去找夜冥了?”
殷萝把叶子从袖口里抽出来放在石桌上:“夜冥留的。”
三道爪痕,比平时多了一道。
狐晏的尾巴尖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晃着,轻松的很。
“他在提醒你。明天应该还有事。”
殷萝靠着石桌边沿站了一会儿,伸手把桌面上那本旧簿子翻开看了一眼,又合上了。
狐晏从桌沿跳下来落在她旁边,隔了半步的距离站定。
“如果明天她们要问那些伤的事……”
殷萝没有等他继续说,而是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他:“你会怎么说?”
狐晏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语气也轻松了不少。
“该怎么说就怎么说。以前的事是以前的事,现在的你是现在的你。”
殷萝看着他,也能从他的眸子中看出了一丝温暖。
“我以为你还会恨我。”
狐晏坏笑了一下:“雌主每次把我扔在地上的时候,我是挺恨你的。”
殷萝也笑了一下,顺手将他尾巴上的叶子摘了下来。
这次带了点故意挑逗的味道,惹得他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雌主……你怎么又来这套。”
以前或许是不小心碰到了狐晏的敏感地带,但这次殷萝肯定是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