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啪”一声关掉了灯。
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,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陶安被缚着手腕,看向黑暗中男人模糊的轮廓。
她缓缓舔了舔干涩的唇角,哑着嗓子问:“不继续了?”
顾景沉声音疲倦:“对你没兴趣。”
他已经累到多说一个字都费劲。
大半年了,白天在工地,晚上送外卖。
还得守着一个随时可能惹麻烦的陶安。
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她明天醒来就会忘干净。
如果今晚真做了什么,等她清醒过来发现,必定要歇斯底里地大闹一场。
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付那种局面。
陶安说:“不做就帮我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