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安话音一落,包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当中。
滕达脸上的横肉不断颤抖着,满眼不可置信。
他盯着对面那个脸上挂着浅淡笑意的年轻女人,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:“童养......夫?”
陶安神情无辜,缓缓道:“景沉之所以那么优秀,是因为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同。”
“陶家一直在培养他,他从小跟我一起长大,学的都是家里请的私人教师,没去学校上过学。所以他档案上只有小学和初中的记录。”
她放下杯子,抬起眼直视滕达:“那些金融知识、数据分析也是我爸让人教的,他注定要和我在一起。”
说到这里,陶安的心底忽然漫上一股奇异的快意。
把顾景沉藏起来,把他变成只有她能拥有的人,用谎言和算计把他牢牢捆在身边。
从她在雨夜里把他从血泊中拖起来的那一刻起,她就在做这件事了。
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不管是面对顾家还是面对眼前这个想从中分一杯羹的商人,谁也别想把他从她身边抢走。
“既然是从小就定好的,他为什么要逃?”滕达拧起眉。
陶安沉默了片刻,时间不长不短,刚好让对面的人觉得自己问到了痛处。
陶安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假难辨的落寞:“因为他内心并不想这样。”
“滕总,你有想过被安排好的人生是什么滋味吗?从出生到死亡,每一步都被人规划好了。”
“他不想当童养夫,他想有自己的选择,所以他逃了。他逃出陶家,在路上出了车祸,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她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闪躲,“我看他失忆了,就骗了他,让他以为自己是自由的,让他以为我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的好心人。”
滕达还想再问,就在这时,他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跳出两个字——老婆。
他皱起眉,把电话挂掉,正要继续说话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“滕总,怎么不接?万一张姐有急事找你呢。”陶安朝手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嘴角还挂着乖巧的笑。
滕达烦躁地拿起手机,起身走到包厢靠窗的角落接听。
但包厢里太安静了,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几句尖锐的争辩声。
陶安等得无聊,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。
桌上空的厉害,滕达点的那些菜一道都还没上来。
桌上只有一瓶开了的红酒,一篮摆盘精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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