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又是这声咳嗽,将沈清平从窘迫尴尬的境地中拉扯出来,她扭过头,水润的粉唇饱满诱人,勾出无辜且清丽的笑容,非常有礼数地跟左使打招呼,“显萩先生好。”
显萩下意识挺了挺胸膛,“……”
公子身边的这位祸水,倒是乖巧安分的紧,难怪能够在公子身边留在至今,这份聪慧和通透,值得人刮目相看。
总之,比起那些一见到云修就迈不动腿的女子,眼前目光清澈明亮,笑容无辜不失讨好的沈清平,比之要顺眼得多。
显萩上前,他甫一进来,注意力便集中在云修身上。因而,目光锐利如他,自然没错过云修衣袖往下,露出来的一截布满红疹的手腕。
“庞焅那厮也够卑鄙的,不过是一朝得势,却不记得过往你们的师兄弟情分,竟然专挑你的弱点下手。”
云修不能穿粗制滥造的衣物,这在玄机门中,不是公开的秘密,但在他们这些从小跟云修在一起相处的人,或者是看着云修一点点长大的老人眼里,这并非秘密。
云修置若罔闻,声线清冷低沉,“不是我。”
显萩:“那是?”
沈清平白皙的面颊微红,她不好意思地冲显萩笑了笑。
玄机门到处都是庞焅的人,她能够想到的,也只有牺牲自己这一个办法。
原本,她只是想着让荔枝出去找个大夫,庞焅就算不在乎云修的难受与否,却肯定还会在意她的。
却未想到,荔枝找来的人,不是一般的大夫,而是玄机门的堂堂左使。
说起来,她也不清楚右使跟朝灵一如何了。
不过沈清平想,朝戈毕竟是玄机门的右使,左右二使在玄机门中都占有很重要的地位,相信庞焅不会对这二人如何,反倒会想方设法的笼络左右二使,希望他们能够继续为他效力。
如此,沈清平就不担心了。
她抬起受伤的手臂,刺目的鲜血映入显萩眼中,把疼痛的想要呻吟压在喉间,“……是我。”
显萩:“……”
他蹲下身,拉过沈清平的手腕,将她的伤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多年的行医经验,这种伤口是用什么造成的显萩一眼便能看出端倪,他的目光在云修脸上盘旋,勾唇,“你此刻定然心情异常愉悦。”
“……”
嗯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