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死里逃生,却被你一句轻飘飘的没了清白要休妻,你可曾关心过我分毫?”
哪怕是再恶劣的男子,也该摆出几分关切做做样子。
可崔钰呢?
他从头至尾都觉得柳云英的存在是坏了崔家的名声,却从未想过自己离家三年,最后带回来一个怀有身孕的外室,又让百姓不知笑话了多久。
听着柳云英的控诉,崔钰觉得难堪。
“我又没求着你留在崔家!你我本来就没有夫妻缘分,是你硬要挤入我崔家的门庭。如此心思深沉的妇人,我如何休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