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过来兴师问罪了?”
她轻叹一声,看了一眼站在门外偷听的小丫鬟,擦了擦眼泪。
“我对祖母的孝心,府内人尽皆知,小郎三年未归家,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,只是赵嬷嬷从中作梗,意欲何为啊?”
赵嬷嬷赶紧道:“夫人,您真是抬举奴婢了,奴婢哪有那个胆子从中做梗,只不过是与少爷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“哦,所以赵嬷嬷的意思是,小郎一听我未曾去请安就如此动怒,是小郎心胸狭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