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开门,医馆哪里有不看诊的道理?”
听到声音,柳云英皱了皱眉。
福伯走了过来,道:“女公子,是崔家小郎,似乎是家中出了什么事,点名道姓的让您过去看诊。”
柳云英颇为不喜,只是又不能任由他在门口闹着,只好走了过去。
“做什么?”
看到柳云英,崔钰立刻道:“你这毒妇,临走之前是不是还害了我和灵儿的孩子,你刚走没多久,灵儿就生了重病,肚子里的孩子也快要保不住了!”
闻言,柳云英冷笑一声,“我当是哪里来的疯狗在乱叫呢,原来是崔家小郎,我已经与你和离有几日了,难不成我有什么手眼通天的本领,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让灵儿出事?”
崔钰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?
只是,灵儿这病来的奇怪,腹中的胎儿又快要保不住,除了柳云英会做此事,崔钰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。
他无赖道:“你是大夫,谁知道你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让灵儿生病,你现在同我回去说道清楚!”
看着他这副无赖的样子,柳云英实在是觉得恶心。
崔家被流放亭阳府时,崔钰年岁还不大,没读过几年书,在此处更是荒废了学业,只怕是字都认不了几个。
不过也就凭着这张玉面书生一般的脸能寻得不少女子的青睐,可说到底还是个中庸无能的草包。
眼下一个大男子,站在门前这幅撒泼打滚的样子,若是让崔老夫人瞧见,估计都要被气晕过去。
柳云英退后一步,嫌弃的意味显而易见,“崔公子说笑了,回春堂没有进人家里看诊的规矩,我更是没有,还请崔公子另请高明吧。”
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绝,崔钰的脸上也挂不住。
只是,自己说到底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是柳云英做的,反倒是在这里撒泼倒是让人看了笑话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放低了姿态,“柳姑娘,今日是我着急,只是灵儿腹中胎儿是崔家唯一的骨肉,还请柳姑娘能施以援手。”
柳云英看也不看他,直接让福伯送客。
崔钰没想到自己都已经低声下气了,却还是没能让柳云英同意。
他抿着唇,脸色苍白难看,站在雨中的模样,好不可怜。
在回春堂门口等了许久,崔钰都未曾等来回春堂开门,只好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。
刚一进门,崔老夫人就叫了起来。
“不过是让你出门请一趟大夫,怎么就成了这样,快将衣裳换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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