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真是假,总之她是不相信的。
现在崔家的主母之位是空着的,也就代表人人都有机会坐下来,那这人为何不能是她?
她低下头,神色落寞,“我刚没了孩子,便在外操持,你却去了青楼,崔郎,你若是想负我,直说便是,我现在便离开。”
崔钰只觉得头疼,“你这是什么话,我何时想过负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