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道:“王爷近来忙碌,此次寿宴还亲自过过来,任太傅心中定会高兴的。”
萧韧垂眸,摇了摇头。
任太傅并不高兴。
原先他以为自己的字,是让他长忆一粥一饭来之不易,可是任太傅对太子的态度,才是真心的当做学生培养。
或许当年,任太傅的意思,只是为了警告他如今的身份都是皇后给的,只要皇后不愿意,他就永远是个没有封地的王爷。
只是,他倒不会因此厌恶任太傅,毕竟自己如今能有这份学识,也多亏了任太傅的悉心教导。
在他心中,忆之的解释,永远是最开始他认为的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