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宁没有掷到,受罚喝了一小杯葡萄酒。
“……哥你是不是偷偷练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运气怎么这么好。”
“天生的吧。”
接下来裴越宁依旧接连踩中酒格,一杯接一杯地喝。
糕糕和蛋蛋交替踩到奶格,蛋蛋一开始还算豪放,但喝到后面,黑色的史莱姆都快被牛奶浸白了。
糕糕喝了两杯就开始打嗝,一口饼干都没吃到。
还差点吐奶了。
裴越宁的脸越来越红,掷骰子的手也开始不稳了。
他第二次踩中酒格的时候,已经不太能看准骰子上的点数。
“这是什么呀……怎么这么上头……”他嘟囔着,“我还特地选了味道最淡的……”
叶季云伸手拦住他去够杯子的手:“好了。”
“嗯?”裴越宁抬头看他,眼睛有点涣散,“还早呢……”
“你醉了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他说着,脑袋往下一沉,额头磕在了叶季云肩膀上。
叶季云叹了口气,把他手里那枚骰子拿了下来。
“糕糕,”他说,“你们自己玩一会儿,桌上的饼干记得吃了。”
“好嘞——!”糕糕还在兴头上,应得飞快。
叶季云弯下腰,一只手托住裴越宁的背,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,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裴越宁的脑袋往他肩窝里一歪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。
叶季云没听清。
裴越宁一走,糕糕就开始赖皮,把棋盘的所有格子都摆满了饼干,走两步就吃一口奖励自己。
叶季云抱着裴越宁上了楼,轻轻推开他的房门。
阳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里照进来,他抬手一挥,一道魔法气流直接将帘子拉紧。
他把裴越宁放在床上,轻轻褪去了他的外衣,又扯过被子将人盖好。
裴越宁翻了个身,脸颊蹭了蹭枕头,本能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叶季云在床边坐着。
他没有立刻走,就坐在那里,看着裴越宁睡着的睡颜。
他脸颊红扑扑的,呼吸间都是红酒的独特香气。
叶季云嘴角噙着笑,伸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软发。
然后他低头,在裴越宁额上轻轻落下一吻,起身走了出去。